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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noviembre 风雨大作之日,一切完结之时11月4日,风雨大作。这一天由一条短信开始,由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终结。 记得她曾经问我,如果我们分手,我们会不会还是好朋友,我会不会像广中医的女人那么憎恨她。我笑着说,怎么不会?你看我和Candy就知道了。当时我还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们不会分手。原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们怎么还会是好朋友?她连说话都不想跟我说,我发的短信问候依旧像石头直坠海底。她曾经说的话,现在想起来,哼,真的有点受不了。大一的那次出游,我骑车送一六六去车站。她看着我的背影,有种害怕失去我的恐惧,害怕我这一走就不再回来了。“谁跟罗小斌走就会肿了”是她整天挂在嘴边的话。她总是害怕我会离她而去,可是她呢? 趁我还有一点关于她的记忆,我把所有的东西记录下来。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喝醉了酒,在宿舍的天台狂叫,为的是一个人,一个已经不爱她的人。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不知道酒精浓度和啤酒麦芽度的分别,第二次喝醉了酒,用她新买的手机打了七次电话给我。最后一个人无意识地走下六楼的宿舍,坐在路口,为的是给她心爱的男孩一个心型的软糖。她见到那个男孩,咧开灿烂的笑容,然后就无力地倒下了。男孩从前也背过她,可是没背过全身无力的她。他这一背,女孩就向后翻下去,重重地撞到水泥地上。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经过男孩住的地方,在地铁站里面等待男孩的出现。 也许是忘记了,也许也不过就是这些。现在我记得的是我的爱的最后一天。一条祝福的信息,换来的是五个字两个符号的回复。这一天男孩穿着女孩送的红色足球鞋踢完了他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场广外杯。这一天带给男孩的是又一次的失望。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刻,男孩把皮球漏进了自家大门,他又一次遭到了背叛。离出线就差那么一球,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夜降临了,男孩打开女孩最新的日志,试图找寻自己的名字。失望,又一次的失望,失望似乎成为这一天的代名词。男孩在日志里面只找到了“他”而没有“他”,只有忘记了她的“他”,没有一个想着她的“他”。男孩失落,愤怒。一股热力直奔上脑。本已疲惫的大脑似乎无法承受如此大量的血液,男孩顿时觉得头昏目眩,真的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此时此刻,男孩给自己的最后的希望,最后的防线,打破了,粉碎了。 负荷·回忆 终于有一种写文章的冲动和心情。不久以前的曾经,有人这样问我,“你是不是很喜欢写诗?”,我这样回答:“我喜欢读诗,因为寥寥几字就能深刻表达我的心情。所以有时候我喜欢写诗,用诗宣泄心中的怨恨。不过只有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写。”其实,我应该在后面加上一句,我应该是不喜欢写诗的,试问有谁喜欢心情不好。笑,是做给别人看的;泪却会自己流淌。刚开学时我尝试以冷漠的脸孔掩饰自己,可是不成功;后来,我选择了一星期只在班上出现两次,可是又说抓逃课了;现在我换成用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掩饰自己的内心,又不知可以维持多久呢? 翻译课的老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了,有时也卖弄一下他的那一点风趣——我也被人叫过大叔,老男人之类的称呼,性格当中不期有点相近——不幸的是,不知道班上有多少人会意。他说过一句话,那是要我们翻译的:女人的眼泪能够感动男人,男人的眼泪只会招来女人的鄙视。为什么男人外表硬朗,却心太软?电视上电影里,女人的眼泪犹如添上繁星,男人给人留下的印象永远是强壮的,英伟的,会流眼泪的多数是行事作风想婆娘的男人。男人留一滴眼泪真的有这么难吗?这位发线已经开始消退的男人像是喃喃自语地说,男人不是不留泪。男人在什么会流泪?当他得不到他想要的女人的时候。最后的这句话激起一阵阵的共鸣。 前几天晚上又出现的烟火的爆炸声,大家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都缺乏走出宿舍一睹芳容的冲动,而我更没有如此心情,唯独某聪同学在班群上大吼“又有女生生日了”。烟火转瞬即逝,于我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不过用现在的心情重新看待,其实烟火跟其他实物礼物又有何不同呢?以前我送过她几个包包(她最喜欢用这种可爱的语气称呼手袋),之后不久就不再见她用了,更不用说现在。从前想,买个包包给她可以让她留在身边,现在呢?或者这个物件的物理形态已经发生了改变——经过焚化,在堆填区躺着。烟火的刹那光辉可能长存于人的心底,一个可爱的包包最后还是会遭到遗弃,不留下任何痕迹。我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喜欢把过去的种种收藏。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情书,情人送的礼物,字迹,小纸条,照片,聊天记录,录音等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我的收藏,不像她,可以狠心将我拉进黑名单。 或者我们真的在很多方面有不同:平时她说普通话,我说广州话;她不把晚睡当一回事,我就鲜有一两天超过一点睡;她总是嘻嘻哈哈,有各种各样的鬼主意,而我在她面前总是一本正经,像个木头人一样;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真正需要些什么。像她所说的,我们彼此缺乏沟通,我跟她说的东西比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少。 这两个月以来,我还有跟她维持一点点QQ上的联系。每一次都是我提出话题引她说话,然后她接上。我在跟她聊的时候多数不附加任何的语气助词,说实在的,可以跟她聊天我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不开心,而我对她的“呵呵”,“哈哈”都没有感觉,因为不想想象这背后的面部肌肉发硬。而最后我总是让她说最后的一句话,因为我害怕等待她的回音,甚至石沉大海,经过暑假的那些石沉大海之后,我真的怕了,怕到心寒。 つづく(未完,待续……) 我很冲动曾经被oo的friend说我这人啊,很冲动。今天(9月8日)我又冲动了一次,我跟我的室友打了一架。我给他的一拳不是很重,但是足可以开始一场战争。想开打是仿佛是我。在给他那一拳的那个瞬间,我没有多大的感觉,没有一种怒发冲冠的感觉,只是打完之后喘了很久的气。这是我不明白的。可能我就是想打,不想给比下去。还是……我已经迷失了自我…… 十面埋伏女人们总是为自己的直觉自豪,而我却对自己的预感感到恐惧.因为我所预感的都是一些不大好的事.身边的朋友当中,有一个刚刚选择了放弃自己的感情,去追求Ta认为更能给Ta幸福的人.很不幸,我在之前已经嗅到一点气息,更不幸的是,情节是那么的相似. 身体的周围似乎顿时出现了一股浓浓的雾。在雾中,辨不清东西,危机四伏。危机似乎不是对我自己而言的,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女朋友。我感到身边的朋友中,有部分都出现了感情问题,这种恐惧就好像自己恐惧失去她一样(事实上已经失去了)。 诗二首作者:又是我
锁清秋
昨日之日弃我去, 剃落青丝一缕缕。 今夕月明是几许? 二十年来又中秋。
有酒无醉
煮酒图一醉, 强饮却无味。 幽梦终不解, 消得人憔悴。 我们毕竟隔了天涯前言:这是一篇来自张小娴的文章,转载自圈圈的Q-zone,大概是在2006年1月的吧。现在看里面的每一句话,仿佛有一分亲切感和一分凄凉感
爱的逃兵忘记了是一本书,还是一部电视剧这样说道,自作聪明的人终有一天会被自己的聪明所害。我装聪明装了太久,有点无法驾驭了,但已经退不回来了。大概这就是我的报应吧。自从你离开以后,我才知道,我会为你哭这么多,这么久。 这是我放不下面子,还是,我真的爱你那么深。我是一只飞倦了的老鸟,你是一只刚出笼的雏鸟。老鸟飞到故地,正在缅怀之际遇到了雏鸟。老鸟和雏鸟一起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日子之后,雏鸟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下,而老鸟因为害怕林子外面猎人的猎枪选择了留下。终于有一天,雏鸟飞走了,老鸟孤零零地在故地上空盘旋,但始终找不到雏鸟。但是老鸟选择继续在故地逗留一会儿,或者等到食物没了,或者等待下一声猎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讲故事,大概是遗传的吧。小时候我爸就经常讲故事给我听,就算没空也会把他的声音保存到磁带里。逃……让我想起了一首歌,一首旧歌,1988年谭咏麟的《爱的逃兵》。你总笑我总唱旧歌,不然当初怎会给你叫我“大叔”呢?这几个月,我学了不少的新歌,当中也有18禁不禁的,准备下学期跟你去唱K时唱给你听的。我还发现了一处唱K挺好的地方,叫Red Box 红点。在动物园正门附近,大学城4线在动物园站下车走不远就是了,特方便。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圈,走出来吧,我没事。我只是习惯回到故地走走,留下足迹,让自己知道,曾经有一个人跟我肩并肩在这里一起编写了一部美丽的偶像剧,你是大S,可我不是小猪。 累了,倦了,想要停泊,却发现港口已经停满了船。那就继续漂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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